“人没来。”
周淮安语气轻缓:“你为何对他如此好奇?”
江念卿淡淡一笑:“何止是我好奇,我爹爹也好奇呢,难道你不好奇?”
“朝廷上还有些事情没有处理完,我先让人送你回府。”
听出周淮安话里的意思,江念卿也识趣,旁敲侧击地说:“也不知孟娘子如今如何,那日在街上,我见她浑身都是伤口,如今可好些了?”
提起孟清柳,周淮安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提她做什么。”
江念卿也不由得一愣,她如今不过是提一嘴,周淮安便表现出这么厌恶的神情。
她正要接着去试探,就听见周淮安说:“亭奴,赶车。”
江念卿小心翼翼观察着他的神情,见他也不提去处理公务的事情,心满意足地靠在他怀里。
“当年的事情,我已经弥补过她了,你不必,太过执着此事。”
“那银子,是她亲口问你索要?”
江念卿笑笑,一脸天真无邪:“她狮子大开口也罢,几百两银子而已,我也给得起。”
周淮安抿唇不语,掌心紧紧攥着。
“说起来,孟娘子那时候还不认识徐春景呢,我记得,她问我要银子的时候,曾说家中有一位哥哥要读书,也不知是借口还是真的。”
“她家中只剩她自己一人,哪来的哥哥!”周淮安轻嗤了一声。
江念卿故作惊讶:“孟娘子将我骗的好惨。”
周淮安的脸色阴沉着,他与孟清柳同床共枕一年,从未听她说过什么哥哥。
那借口无非是想要借着机会多要些银子罢了。
周淮安越想越气:“停车!”
正在驾车的亭奴闻声,立马拉紧了缰绳。
江念卿不解:“淮安哥哥。”
周淮安看了她一眼:“我还有事情,让亭奴送你回府。”
“淮……”
江念卿动了动唇,看周淮安铁青着一张脸走下马车,看都没看她一眼,不免皱了皱眉,眸底飞快闪过一丝暗沉。
“亭奴。”
“属下在。”
“还愣着干什么,王爷不是让你送我回府吗?”
“是!”
亭奴眼皮跳动了下,心中默叹。
王爷丢下的烂摊子又要让他帮忙收拾了。
——
红月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