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门上挂着双钩弯月灯笼,灯笼下面挂着剑穗。
那剑穗上写了两个秀气中又透着几分青涩的小字。
“平安。”
另外一个剑穗上面写着‘顺遂’二字。
周淮安眸底暗了暗,掌心缓缓攥紧。
或许连她都不记得这是她何时用针线绣上的。
也是,她心中装了许多人,却唯独装不下他。
这么多年了,她爱上了一个又一个,哪怕成了亲,也与外面的男子纠缠不清,却从未将他考虑在内。
“王爷。”
身后突然传来一声轻唤。
周淮安回过神来:“何事?”
“裴震大人吩咐属下来报,说沈学士想见一见王爷。”
周淮安心中烦躁:“让他等着。”
那人眼神闪烁了下,头越来越垂:“那人也说了,要见过王爷以后才肯见皇上,皇上如今正在宫中等着,若是见不到沈学士,只怕……”
他没有继续往下说。
周淮安便径直从他面前走过,翻身上马,动作如行云流水一般。
“他人在哪?”
“在畅春园。”
周淮安蹙眉,声音陡然一沉:“谁将他带到那处地方去的?”
“小的不知。”
闻言,周淮安脸色难看,立刻扬鞭,马蹄腾飞,直奔畅春园。
畅春园门外一改往日热闹景象,今日要显得萧条的多。
两侧接到被御林军严密看守。
周淮安打马背上下来,铁青着一张脸走进去。
“王爷。”
裴震正在楼下品茶,看见周淮安来了,无奈上前。
“沈在山呢?”
裴震指了指楼上:“上去好一会儿了。”
“谁将他带到这里的?”
周淮安凌厉的视线落在裴震的身上。
裴震也不虚他,直言:“下官是得了消息,有人说在畅春园见到了沈学士,所以下官这才急忙赶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