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陈锋身后的鹰卫“唰”地一下,齐齐拔刀出鞘,直指赵铁山一行人。
账房内的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赵铁山看着陈锋,脸上露出一抹狰狞的冷笑。
“陈将军,别拿圣旨来压我!”
“军营重地,自有军营的规矩!”
“查账可以,但要是有人想无中生有,往我们这些为国卖命的兄弟头上扣屎盆子,构陷忠良,我赵铁山,还有我手下这几千弟兄,可不答应!”
这话里,已经带上了煽动兵变的意味。
外面闻声而来的士兵们,开始探头探脑,窃窃私语,气氛变得微妙起来。
就在这紧张对峙的时刻,一个声音从陈锋身后响起。
“赵将军,好大的官威啊。”
汤明镜忍着背后的剧痛,缓缓开口。
“构陷忠良?”
“下官可担不起这么大的罪名。”
他的目光越过陈锋的肩膀,锐利地直视着赵铁山,“下官只是在查几把丢失的军弩而已。”
“将军你……这么紧张做什么?”
“莫非,将军知道这丙叁弩的下落?”
“或者说……是怕我们,查出点什么不该查的东西?”
赵铁山被这句话直接噎在了原地,拳头捏得咯咯作响,却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
“赵铁山!”
陈锋冷喝一声,杀气毕露,“退下!”
“再敢阻挠办案,休怪本将刀下无情!”
鹰卫的刀锋,又向前递进了一寸。
僵持了片刻,赵铁山狠狠地瞪了汤明镜一眼,他又扫了一眼旁边已经面无人色的钱有禄,从牙缝里挤出一声冷哼。
“陈锋,汤明镜,咱们走着瞧!”
说罢,他才悻悻地带着人退了出去。
……
赵铁山一走,账房内的压力骤然一松。
汤明镜指着那页可疑的账页,对陈锋道:“将军,问题就在这。”
“这一页,是新换上去的。”
“原始的记录,十有八九已经被销毁了。”
“钱军需,本官再问你一遍。”
“这一页,记录的是去年秋狩前的军械补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