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不住?”
“那就……让他永远闭上嘴巴!”
……
丞相府。
张端手捻长须,听着心腹的汇报,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西苑再现童尸,牵扯出神秘“紫晶”。
御前推事汤明镜一日之内,两次遭遇军弩刺杀,身负重伤。
“呵呵……萧恒这是在自掘坟墓啊。”
张端慢悠悠地放下一枚棋子,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火候,差不多了。”
“通知我们的人,可以准备了。”
“弹劾永宁侯萧恒,神机营将军赵铁山,豢养死士,私炼禁药,谋害朝廷命官的折子,是时候该送到陛下的案头了。”
那心腹有些担忧:“相爷,那紫晶之事,传闻剧毒无比,若是牵连甚广……”
张端摆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眼神淡漠。
“与我们何干?”
“那是他永宁侯的罪证,又不是我的。”
“我们只是替陛下清君侧罢了。”
诏狱深处。
汤明镜趴在一张特制的行军担架上,背后的伤口像是被烙铁反复碾过,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钻心的剧痛。
“大人,喝口水。”
阿蛮半跪在担架旁,用一根浸湿的布条,小心翼翼地润湿着汤明镜干裂的嘴唇。
与这边的安静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审讯室中央的景象。
“饶命……饶命啊!”
“陈将军,汤大人,小的什么都不知道,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神机营军需官钱有禄,瘫在地上,手脚被铁链锁着。
他浑身抖得如同风中的落叶,身上那件还算体面的官服早已皱巴巴,沾满了尘土和口水鼻涕。
他不敢看陈锋,只是站在那里,就让他感觉脖子后面凉飕飕的。
他的目光只能飘向那个趴在担架上的年轻人。
汤明镜。
这个名字现在是京城里最烫手的山芋。
汤明镜没有理会他的哭嚎,只是半眯着眼睛,静静地观察着。
他看到钱有禄在求饶的间隙,那双肥胖的手总是不自觉地互相搓着手指,眼神飘忽,始终不敢与任何人对视超过一息的时间。
典型的说谎和极度焦虑的表现。
汤明镜在心里冷笑。
这种货色,在现代的审讯室里,连前菜都算不上。
“钱大人。”
汤明镜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