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爷不是给了我两天时间,让我自证清白吗?”
“我只是用了自己的法子而已。”
院子里,火光跳动,将人的影子拉得歪歪扭扭。
盛夜瞧着阮棠,那张没有多余表情的脸上,刀疤**了一下。
“你倒是有几分胆色。”
他没有动怒,也没有夸赞,只是陈述一个事实。
阮棠垂着头,没有接话。
她赢了这一局,但代价是把自己的底牌,又掀开了一角。在盛夜这种人面前,暴露得越多,死得越快。
“把她们带回去。”盛夜挥了挥手,转身就走,连地上的谢清淑都没再多看一眼,“看好她,再让她跑出来,你们自己去领罚。”
侍卫应了声,不再像之前那样粗鲁,只是做了个“请”的手势。
阮棠扶起还有些发懵的如鸢,一言不发,朝着自己的小院走去。
回到那间简陋的屋子,关上门,隔绝了外面所有的纷扰,如鸢才像是活了过来。
她一把抓住阮棠的胳膊,整个人都在发抖。
“娘娘,我……我不懂。他为什么……就这么放过我们了?”
如鸢想不明白。她们又是装鬼,又是吓疯了谢清淑,这桩桩件件,都是在挑衅盛夜的权威。可他最后,竟然什么都没做。
“他不是放过我们。”阮棠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杯冷茶,一饮而尽。茶水苦涩,让她混乱的脑子清醒了些。
她看向如鸢,反问道:“你还记不记得,昨天晚上,你是怎么从柴房出去的?”
如鸢愣住了。
“我……我是撬开了窗户后面的木板……”
“那锁呢?门上的大锁呢?守在门口的侍卫呢?”阮棠接连发问。
如鸢的嘴巴慢慢张开,脸上全是不可思议。
她想起来了。
她从柴房溜出去的时候,心里只想着不能被发现,一路上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可现在回想,整个过程……顺利得有些过分了。
柴房的门从外面上了锁,可她从窗户翻出去后,绕到门口,却发现那里连一个看守的侍卫都没有。
整个王府那么大,她一个丫鬟,深更半夜在府里乱窜,竟然没碰到一队巡逻的人。
“他……他是故意的?”如鸢喃喃自语,一股寒气从后背冒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