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顺德夫妇见了,再次脸色一白。
程处弼也被吓的瞠目结舌,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老房。。。这到底怎么回事,难不成真像你说的一样,府中还有其他妖邪?”
房遗爱翻了个白眼,程处弼的脑回路几乎淤堵,这么简单的问题竟然还看不明白。
“许太守,你应该看懂了吧,这白纸显画,就跟油锅之内取铜钱是一个道理,障眼法而已,本驸马想让这白纸上呈现出什么图案,他就能呈现出什么图案!”
许顺德恍然大悟。
原来府中根本就没有妖邪之物,而这白纸上的猫,也是李太浪在纸上做了手脚,显现上去的。
这是欺骗!
许顺德有些怒不可遏。
如果单单是骗钱,许顺德或许不会这般生气,可此事还牵扯到小儿子许苍清的安危。
李太浪有些慌了。
平民百姓,骗了也就骗了。
可骗的是朝廷命官,事情的性质和严重性也就不一样了。
“太守大人,你听在下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小人。。。小人。。。”
“你解释个屁,若非驸马出面解惑,本将军还被你蒙在鼓里,你个狗东西,骗到太守府来了!”
“在下。。。在下死罪。。。”
“本太守真是瞎了眼,竟相信你们这些只会搬弄鬼神的术士,赶紧滚,别逼本太守发火。”
许顺德武夫的脾气已快要爆发。
他若是出手,李太浪和跟着来的那位倭国俊俏女子,就要断胳膊断腿。
“多。。。多谢太守!”
偷鸡不成蚀把米。
不仅没能在太守府骗到钱,反而又让太守许顺德看清了自己的庐山真面目。
以后在晋阳城,恐怕都要举步维艰!
李太浪脸色难看,灰溜溜的出了太守府。
其对房遗爱,已经生出了憎恶仇恨之心,两次都是栽在了房遗爱的手里。
此仇不报,我李太浪誓不为人!
李太浪走后,许顺德一脸愧疚,本对此人寄予厚望,不曾想就是个骗子。
“末将不察,竟让宵小之徒有机可乘,多亏驸马明断,不然末将恐要中了李太浪的奸计。”
“许太守不必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