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顺德有诸多不解。
他不明白为什么房遗爱会来太守府,也不明白怎么好巧不巧就赶在今天的日子。
正要发问,许夫人一声嚎啕大哭,直接瘫倒在地。
“我儿命苦啊,许多大夫束手无策,又排除了鬼怪作祟,难不成天要亡我儿嘛?”
许夫人捶胸顿足,发丝凌乱。
她无精打采了很多天,双眼布满血丝,眼泪都快要哭的干涸,但依旧难掩情绪激动。
“夫人,你快起来,驸马和程公子在此,你如此胡闹,成何体统?”
许顺德开始斥责起许夫人。
许夫人哭天抹泪,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
“姓许的,到底是儿子的命重要还是你的面子重要,儿子若有个好歹,我也不活了。”
“你看你说的这叫什么话。。。”
疯了!
这种不吉利的话怎么能说得出口?
房遗爱看着这夫妻二人一台戏,想到自己以后有了孩子,恐怕也如此头大。
“嫂夫人保重身体,切莫因悲伤过度而折磨自己,可否让本驸马先看看小公子的病情?”
“驸马还懂治病?”
房遗爱云淡风轻,怡然自得的说道:
“略懂略懂!”
程处弼突然想到了什么,便道:
“对对对,老房啥都懂,不仅能给人医治,还能给畜生医治,你家的母猪要是不孕不育,也可以找老房。”
房遗爱:“。。。。。。”
他一斜眼,程处弼立刻闭嘴。
许顺德夫妇陷入悲伤之中,程处弼却在一旁打哈哈,简直一点怜悯之心都没有。
房遗爱面上古井不波,淡淡说道:
“许太守,不如你先跟我说说贵公子的症状,也好让本驸马早做判断。”
如今也只能死马当成活马医,相信驸马有通天医术。
“驸马,小儿恶心干呕,腹泻不止,舌苔黄藻,舌质红绛,有时候还因腹部剧痛而大哭不停。。。这,末将已不知如何是好。。。”
说到这,一个久经沙场的老将,竞也低下了头。
房遗爱顿时有了判断,从病情分析,这并不是普通的拉肚子,而是典型的痢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