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川点头:
“的确如此,朱县令擅于舞文弄墨,尤其喜爱诗词,年轻的时候常做见义勇为打抱不平之事,而他最大的毛病,是给人讲道理,能拉着你聊上好几个时辰。”
“。。。。。。”
还有这样的人?
难怪叫做人间鸡汤,就是不知道讲出来的这些道理是心灵鸡汤还是毒鸡汤。
王川继续说道:
“凡百姓之事,朱县令从来事必躬亲,打狗、抓鸡、给猪配种。。。到处都能看见朱县令的身影!”
“晋阳县令还负责给猪配种?”
“驸马别误会,当然不是朱县令亲自上阵,是帮助公猪给母猪配种。”
卧槽,多新鲜啊!
要是人能完成这样间距的任务,生出来的得是个什么玩意?
“还有这人间鸡汤,到底怎么回事,朱开可留下过什么警示年轻人的言语?”
不管是大儒也好,圣人也罢,他们能有这样的称谓或者是雅号,是因为留有警世名言和文章。
可是这朱开。。。
王川回想了一下,道:
“朱县令确实曾说过些至理名言,到现在,晋阳城中还流传的很广泛。。。”
“哪句至理名言是他说的?”
“末将想想,哦,对了,朱县令曾说过这样的话: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具体是什么情况,还得看情况!”
房遗爱险些吐血。
这是至理名言,还是废话文学?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言论自由,但不代表你可以侮辱‘至理名言’这四个字。
“别说了,再说下去,本驸马害怕刚才吃的那些好东西都吐出来,那就浪费了,先到县衙看看吧。”
几个人加快了步子,很快来到县衙门前。
县衙内倒是清净。
想象中击鼓鸣冤吵闹的景象并没有出现,衙门里朱县令带着几个衙役唉声叹气。
他们在交谈着!
“县令大人,您稍安勿躁,先喝口茶消消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