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县令个头不高,体型干练,整个人一副短小精悍的样子,颔下胡须抖动了一下。
“本县令现在有心情喝茶吗?人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因何而死,也不知道,贡银案告破,陛下刚刚下旨表彰晋阳百官,转眼就又出现一条命案,这不是给本县令上眼药吗?”
朱县令气不打一处来。
本来借着贡银案告破的东风,他们这些人,在今年的考核中都有晋升的可能。
偏偏这时候又死了人。。。
事关前程,自己的年纪虽然已不小,但还是想往上爬一爬,这回可倒好,凉凉。
“我已让人去请驸马和太守大人过来,估计这功夫,他们应该快到了。。。”
“请驸马和太守大人,谁让你去请的?”
朱开头皮发麻,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原来这并不是他的意思,是手下为了替他分忧,打着他的名号,擅自请了房遗爱。
那衙役被吓的大气不敢喘,赶紧解释道:
“县令大人,小的看大人这几日夜不能寐,全部精力都在这命案上,作为手下深感无能为力,驸马连贡银案都能破,破我们这种小案,还不是手到拈来?”
“你是不是脑子不够用?”
朱开快要炸锅。
不说这案子的轻重缓急,单单就说一条命案,却要当朝驸马亲自来破。
这不摆明了晋阳县衙无能吗?
你们不要脸,本县令还要脸呢!
朱开咬了咬牙,神色不渝,望着这群好意的衙役,想要生气,又发怒不起来。
“驸马虽然是被陛下驱逐至晋阳,但傻子都看得出来,时机成熟,驸马是一定会回去的;我等地方官,在驸马刚入晋阳之时没去拜访,现在县衙有悬案难破,却要驸马出力,这事要传到房相的耳朵里,莫说本县令,连你们这些年轻人的前程都废了!”
衙役们低下头,意识到自己做错了。
他们只想着解决问题,却并不知道这种方式正确还是不正确。
“县令大人,那现在怎么办?”
“能怎么办?既然已经惊扰了驸马,驸马又不是那种袖手旁观的人,只能让驸马插手了,这几日你们都给本县令机灵点,不该说的话别说,我等小人物,本不该跟驸马有任何牵连的,说错话掉脑袋,谁也保不住你们。”
“是!”
朱县令对着衙役们叮嘱了一番,却看门前,房遗爱等人已经大步流星的走了进来。
人间鸡汤朱开赶紧迎了上去,一副春风得意的样子,道:
“下官恭迎驸马、恭迎太守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