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
房遗爱打了个问题,老家伙,这一下子,治好了他二十年的鼻炎。
即便是诏狱,你晋阳县衙也该好好派人收拾收拾,这得死了多少老鼠能传出这种味?
柳氏的牢房在最里面,因为性别缘故,加上不能断定杀人凶手就是柳氏。
因此并未上镣铐,只将其关押在牢房内。
可牢房的昏暗和没有自由令柳氏心里很慌,她害怕自己再也见不到外面的太阳。
等房遗爱出现在那间牢房之前,柳氏发丝凌乱,囚服已经发黑。
不过她那张脸依旧清晰可见,且虽上了年纪,却还有些神韵,难怪能迷的关山神魂跌倒。
房遗爱站在甬道上死死的望着柳氏,面带笑意,在牢狱这种氛围下却显的极其渗人。
柳氏就这样被打量着,直到她被看的头皮发麻,浑身血液都快要停滞。
这才问道:
“公子。。。是谁?”
她意识到眼前这个年轻人的眼中,有看透一切的能力。
房遗爱说道:
“在下从长安而来。”
从长安来?!
柳氏思考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
最近贡银丢失案传的沸沸扬扬,而那位破案的神人成为晋阳百姓茶余饭后的谈资。
不就是长安来的房驸马?
柳氏用试探的语气问道:
“可是。。。当朝驸马?”
房遗爱微微一笑,语气清淡的说道:
“还不是太笨,本驸马正是房遗爱,为你而来。”
“为我?!”
柳氏苦笑着。
自己已人老珠黄,韶华不再,她不明白自己还有什么资本令驸马入诏狱看她。
房遗爱眼神镇定,声音陡然严肃阴森:
“正是,本驸马想问问你,为何杀害了跟你同居十几年的丈夫,还要谎称其被他人所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