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氏身体一颤,傲人的双峰都跟着抖动了几下,面露惶恐之色。
她咽了口口水,以掩饰自己的紧张,声音有些颤抖:
“此事,草民已跟朱县令说清楚,人不是草民杀的,草民赶到院子里,已经来不及。”
“你为何会赶到院子里?”
“听到了呼声。”
“可有人证?”
“三更半夜。。。哪来的认证?”
“那为何本驸马询问你的左右邻居,他们说并未听见呼声,与你所说完全不同。”
“也许。。。是他们在说谎。。。”
“说谎!?他们不想活了,敢骗本驸马。。。再说,说谎的目的何在,是他们在说谎,还是你在说谎?”
柳氏被房遗爱一顿组合王八拳般的提问问的晕头转向,已快要喘不过气。
房遗爱条理清晰,不慌不乱,他就是来击破柳氏的心理防线。
柳氏镇定了一下,她还在想着借口,想着如何能避开房遗爱的怀疑。
“单凭这些,驸马似乎并不能断定是民女杀了亲夫,证据显然不足。。。”
“你还知道证据不足。。。”
房遗爱的眉头跳了跳,眼前这个女子很不简单,她似乎对县衙的办案流程极度了解。
看来房遗爱只能甩点狠招了!
“本驸马让人勘察了现场,院子里只有一丁点的血迹,关山背部的伤是致命伤,怎么会只流那么一点血?这并不符合常理;如此可以推断,院子里根本就不是第一案发现场,而第一案发现场是哪呢。。。本驸马猜是屋子里,你说对不对?”
“驸马也说了,这是猜测,要有证据!”
“你想要证据,本驸马可立刻让人去查,如果本驸马所推断的都正确,那么就算你将屋子擦拭的再干净,也难逃一股血腥味。。。哦,对了,本驸马还想问一句,你能解释一下,为何你家是做布行生意的,但是家中却没有一把剪刀吗?”
程处弼去搜查关山住宅的时候近乎将他家里翻了个底朝天,只找到了那本日记,连一把剪刀都没找到。
这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柳氏可以销毁犯罪证据,但是她销毁的太过于彻底,反而令人一眼就看出了破绽。
柳氏的大脑开始飞速的旋转起来。
她立刻意识到驸马断案跟那些衙役不同,他不会循规蹈矩,每一句话,都是个陷阱。
可柳氏不知道的是。
房遗爱的话里,一半是真话,一半是假话,就为了忽悠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