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玄承都不知道她是害怕,还以为人家不愿意自己碰呢。
“朕真的没有逗你。”
宋时微耳尖慢慢红透了,她终究是个面皮儿薄的女儿家,才不愿意对着他说那种事呢。
便委婉问道:“其他姐妹难道就没有跟臣妾一样过吗?”
其他姐妹?
江玄承皱眉:“你是说贤妃她们?”
宋时微点点头,“是啊,她们难道就没有表达过……跟臣妾一样的想法吗?”
反正她觉得问题肯定不出在自己身上,就江玄承那个体力,任谁都会吃不消的。
江玄承摸了摸下巴,思索着。
“她们还都挺想朕留在她们宫里的。”
宋时微不可置信开口:“怎么可能?”
江玄承眉尾一扬,反问:“怎么不可能?这宫里的女人谁不想让朕留宿宫中,就你一个,一个劲儿把朕往外推。”
宋时微暗自思索着,该不会是……
“玄承……她们有没有侍寝过?就是真真实实有过床第之欢。”
江玄承听她这么问,心里多了几分窃喜。
终于吃醋了?
他清了清嗓子,郑重其事道:“放心,她们没有给朕侍寝过。”
“……”
那就能说得通了。
但是宋时微依旧想不通,“连贤妃也没有吗,她们不是您的妃嫔吗?为什么不让她们侍寝?”
“朕没有不让她们侍寝。”
这是实话,一开始江玄承还是很乐意宿在后宫内的。
毕竟累了一天,谁不愿意舒舒服服睡一觉?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了?
也许是从某一天贤妃有意无意向他暗示她的弟弟是否可以加官进爵开始。
他开始厌烦在后宫留宿这件事。
见江玄承不愿多说的模样,宋时微识趣地哦了一声,便不再多言。
江玄承借着月光望向宋时微恬静的睡颜。
忍不住伸手戳了戳她的脸颊,“你还没回答朕呢,为什么不愿侍寝?”
宋时微皱了皱鼻子,“臣妾受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