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玄承基本猜了个七七八八,但就是非要打破砂锅问到底。
“受不住什么?”
宋时微很困,叹了口气才低声道:“受不住玄承的体力,能不能体谅体谅下我呢,每次结束都腰酸背痛的。”
江玄承哼笑着,语气有些欠:“那也不是朕的错啊,朕又不能改,只能委屈下爱妃适应下了。”
等了许久怀里的人都没有动静,他低下头一看。
已经睡着了。
罢了,今日也累坏了,是该好好睡一觉。
……
清晨。
江玄承起身后吩咐宫女不准叫醒她后就上了早朝。
下朝之时,他出声喊住了傅清。
“你留下,朕有话跟你说。”
傅清抱拳,“皇上大可有话直说,只要是皇上吩咐之事,臣定当竭尽全力。”
他身着一袭玄黑朝服,色如夜空,沉稳而深邃。
江玄承缓缓开口:“平定边疆战乱一事,朕想让你和宋府的将军一起,你意下如何?”
傅清惊讶地抬头,以自己的官职,也可以胜任这么大的事情吗?
“怎么,不愿意?”
傅清连连摇头,行礼,“臣是一时间兴奋过了头,多谢皇上厚爱。”
江玄承皱眉笑出声,“你还真是个怪人,要是换作是旁人,估计早就怕得两股打颤了,你却如此兴奋,朕竟不知,你还是个好战分子。”
傅清摇头,“臣并不是喜欢上战场,只是唯有这件事可以证明自己。”
江玄承反问:“证明什么?向谁证明?”
傅清低下的脑袋,脸上有几分怔忡。
是啊,他一路走到现在,身边竟一个人都没有,到底是向谁证明呢。
他顿了顿,“臣要向曾经看不起臣的人证明,臣并不比大哥差。”
傅清家里有个大哥的事,在家附近的人无一人不知,只因为父母嘴上挂的全是大儿子。
反倒是他,儿时常常被人问起:“你家居然还有个孩子啊,我以前竟然都不知道怎么没听你们说起过?”
江玄承倒没太惊讶,他从前欣赏傅清,欣赏的就是他这身上有种自己从前的感觉。
他自上而下打量着傅清,突然说道:“朕本来没想到你的,只是宋……珩妃,她向朕极力引荐你。”
傅清心下奇怪,珩妃?不是皇上的宠妃?
自己与她见过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