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五章名为软肋
朝瑰毫不掩饰自己脸上的嘲讽。
她轻蔑地看向牢房里的男人。
“你是奴才,我是主子。你一个奴才还敢违抗主子的命令了?”
傅清狠狠皱紧眉头,站起身来,与她平视。
“公主,即便是微臣身份卑微,也不是您能随意折辱微臣的理由,我朝皇室就没有能随意草菅人命的。”
朝瑰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样,当即捧腹大笑,直不起腰来。
“哈哈哈哈!你说什么,没有草菅人命的?”
她猛地按上牢房的铁门,眼珠子里满是红血丝。
“我朝的皇帝不就是个草菅人命的主吗?怎么他就做得了,我就做不的?我可是中宫嫡出的公主!”
说到此处,朝瑰好像更加激动了些,指着外面,“他呢?生母就是个辛者库贱妇!”
傅清震惊地瞪大眼,他从未见过有人敢如此侮辱皇上的,还是直接侮辱出身生母的。
“公主……您难道就不怕皇上知道您这么想吗?”
朝瑰毫不留情地嘲笑他,“害怕?我走到这一步还怕什么?还有什么能让我害怕的?”
她都能做出给皇帝戴绿帽子的事情了,还有什么是她做不得的?
傅清显然是脑子没转过弯来,直愣愣地盯着朝瑰,还没从她的话中回过神来。
难不成江玄承一直被这个妹妹蒙在鼓里?
朝瑰笑够了,看向他。
“怎么办呢,你知道了我这么多事情,你留不得了。”
傅清脸上浮现出惊惶之色,他本来也没想听啊。
完全是朝瑰自己在那里说完。
“你做出这种事情,就不怕天下人知晓吗?”
朝瑰脸上有一丝皲裂,“天下人。”
她仰起脑袋,呼吸着这牢房中又闷又潮湿的空气。
“他们早就在耻笑我了,我当然不怕了,多一重罪少一重罪,又有什么分别呢?”
她看向傅清的眼神,实打实带了杀意。
她不是第一次杀人了,她跟平阳那种娇滴滴的公主可不一样。
傅清不自觉后退一步,不知想到了什么,咽了咽口水问道:“公主即便要杀微臣,那也该让微臣死得明白些吧?您为什么要设局陷害微臣这么个小小的侍卫?”
平阳好像陷入了回忆,为什么呢?
好像是因为不满意宋时微在提到傅清时的眼神。
“我杀你,还需要理由吗?”
傅清脸上惊慌的神情逐渐退去,他好歹也是受过训练的,不至于连这点胆量都没有。
“公主,微臣被关押在这里,是皇上的命令,您享受皇权不能违抗皇权。”
他以为搬出这个,朝瑰多少会畏惧一点。
但是她只是又笑了一声。
“皇权,那么虚无缥缈的东西,亏得你也对此崇拜不已,真是枉费她对你还有一丝的欣赏。”
傅清听得云里雾里,完全不知道她嘴里的他,指的是谁。
他第一反应便是皇上。
“公主既然那么在乎皇上,又何必对微臣下手,让皇上寒心了就不好了。”
朝瑰皱眉,这人在说什么,自己什么时候提江玄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