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不会寒心,我有一百种方法杀你于无形,根本不需要我亲自动手。”
傅清这下实在是没办法了,他总不能扯着嗓子开始喊救命吧?
再说他即便是喊,估计也没人理他。
朝瑰垂下眼睛,看向自己腰间挂着的荷包。
那是上次去长乐宫,看见这个好看顺便顺走的。
加上上面绣着个‘江’字,她一下子就猜到珩妃这是想绣给皇上。
给他做什么?不如给自己。
反正都是姓江,朝瑰索性将这个当成是自己的了。
她抬起脑袋看向心如死灰的傅清,笑了,“傅大人还真是有趣,发现劝我没用了,你就不打算努力了吗?”
傅清目光瞥向她又收回,“微臣刚才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珩妃娘娘。”
他将即将出口的‘时微’两字咽下。
朝瑰挑了挑眉,“为了她?”
不等傅清回答,她想起刚才珩妃确实是在喊着让这个男人活下去的话。
只不过刚才自己只顾着看珩妃了,完全没注意她嘴里说的什么话。
朝瑰泄了气一般叹了口气。
看来自己这下子不能杀眼前的男人了。
看向心死的傅清,她冷淡的开口:“我可以不杀你,傅大人。”
傅清并没有表现出欣喜若狂,万一这是她在耍自己呢?
朝瑰像是看穿了他心里在想什么,耸了耸肩开口:“我说的可是真话,信不信由你,但是你要答应我一件事情,办得到我就不杀你。”
傅清瞧了一眼她,提前说出口:“是不让微臣将所知道的事情说出去吧。”
朝瑰惊喜地眨眨眼,“看来你还不算蠢嘛!”
她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但是傅清就无语了。
这件事不是是个人都能知道吗?
朝瑰正了正神色道:“不只是皇帝,任何人都不准说,尤其是她,珩妃。”
傅清脸上露出一丝不解来,她跟眼前这个十足十的恶人有什么关系?
朝瑰见他好像根本没听自己说话,伸手敲在铁门上。
发出砰砰砰的响声。
“我的存在感是很低还是怎么样?”
傅清看向她,发出疑问:“所以为什么非要强调她。”
朝瑰啧了一声,“你话怎么这么多,要不要现在把遗言说了啊?”
她想了想眼前这个人威胁性还是太大了,便继续说道:“如果你不遵守这个规定,我就立刻把你喜欢珩妃的事情告诉她。”
傅清脸色瞬间变了,“公主请不要妄言,微臣什么时候心悦过珩妃娘娘了?”
朝瑰毫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她是瞎子吗?
从珩妃进门,傅清的眼睛就没从她身上下来过。
这不是个人就能看得出来吗?
还需要问?
她补充了句:“不仅是她,我还会告诉皇上。傅大人,你大可以想想,若是皇上知道自己最疼爱的女人跟别的男人暗自苟且,他可不会像今天这样只是让人关起来了。”
她可以说是戳到了傅清身上的软肋。
傅清甚至不在乎自己的生命,但是不能不在乎宋时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