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筹划第二轮吃进了。”
王衍拖着病体,连夜召集各家,再议新的手法。他妈的,他连道义都懒得谈了,开口闭口,只有两个字——收益!
“股权在我们手里,慈惠又不记功,这市场,还是我们的!”
“再持币,再压价,再入股!”
“工程越大,我们的收益就越厚!”
他忘了上一回流的血,也忘了上一回掉的坑。他眼里只有一个方向——回本!
他们猛地一按,市场果真又稳了半个月,功券也真的回到了票号。
他们以为自己又一次握住了赌桌的命脉。
结果,第四十天,功德堂的兑换列表,忽然变了。
有人拿着十张功券去换一把钢刀,兑出来的,是一根糖葫芦。
有人拿着上百张功券去换田契,发到手里的,是一个刻着“笑一笑”的木牌。
更有人拿着功券去挂榜开案,功过格幕上,直接显示了一张扭曲的笑脸,案宗被硬生生推迟了一个月!
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
账面没有错,程序没有改,印章一个不缺,流水完整无缺!
可他妈的结果就是不对!
这不是人为,这是漏洞!不,这不是漏洞,这是一个“笑话”!
小丑,登场了。
他没有名字,没有官职,他也不要钱。
他只是把所有人都奉为圭臬的规则,当成了一个玩具。
他把兑换列表搅得天翻地覆,把权重参数当成了骰子,把程序的每一处灰色地带,都变成了他的游乐场。
他不反对谁,也不支持谁,他只是觉得……“好玩”。
票号门口,挤兑的人潮再次爆发。功券第三次,高开低走。
礼部那帮书呆子,举荐了一堆狗屁不通的“安民告示”。工部写了三套“兑付指引”,全是废话。执法庭四处抓人,却连一个主使的影子都摸不到。
张清源把整个功过格幕的底层逻辑都给抽象了出来,一遍遍地检查,把所有能控制的接口全部封死,把所有能盖章的人轮流拉去覆刻。
最后,得出了一个让人绝望的结论。
“有手,没影。”
“有动,无罪。”
“有行,为零。”
这三个判断,就等于两个字——无解。
市场已经乱成了一锅粥,舆论炸开了锅,而世家,已经笑出了声。
王衍再一次以为自己赢了,理由干净得让他自己都信了。
“是你们的系统出了问题!”
“不是我们造市!”
“不是我们抛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