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是我们操盘!”
他说的,句句是事实。
可事实,对杨重来说,一文不值。
杨重没有去修那个破系统,他先动了另一个开关。
功券静默期,再开!
但这一次,不是三天,是七天!
七天之内,任何人不得提兑,任何票号不得开门!功籍司,开了一个全新的口子,罪名就叫——“笑乱”。
“凡修改列表者,以笑乱论处!”
“凡篡改权重者,以笑乱论处!”
“凡挪用程序者,以笑乱论处!”
“笑乱者,入死罪!不问动机,不问出价!”
这条令,像一记重锤,把所有想趁**鱼的家伙,全都砸回了洞里。街上的喊声停了,票号的门栓上得更紧了,世家手里的算盘,也慢了半拍。
但,慢半拍不够。
必须有人出局,市场,才会真的信。
杨重不去找那个抓不到的小丑,他也没那个闲工夫去追。他只需要找一个,能代表“笑乱”的靶子。
王衍别院的大门还没敞开,执法庭的缇骑,已经把王家所有的账本,交到了功籍司。
不是查你造假,是查你的结构!
十五家商号,联成一个所谓的“流动互助会”,把所有的功券滚成一条雪白的巨龙。借与借之间,不落账;入与出之间,不交割。名字起得好听,叫“方便”,可实际上,就是在“笑”。
张清源这一次,不跟你讲程序了,他只讲“结果”。
“笑乱一案,以结果定罪!”
“王氏为首,九族入籍,宗产扣押!”
王衍这一次,没有吐血。
他看懂了,这是“杀鸡”,不是清算。他也知道,自己不能死,他还有一件最重要的货,押在杨重那条船上。
“股份!”
“气运股份!”
他把最后一份底稿递了上去,整个人的身段,都快趴到了地上。
“我不求免罪。”
“我只求一个活路!”
“股份全交,宗产分割,求您……别动根。”
他讲的,是世家最后的底牌。只要“根”还在,其他的,都可以不要。
李清婉看着这份底稿,没有开口。孔德看了一眼阵图,张清源看了一眼律条。
三个人的结论,截然不同。
杨重,只给了一个字。
“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