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漫着贪婪与绝望的气息。
喘息片刻。
压下身体深处翻涌的痛苦。
牧二一步步挪向那扇门。
进入当铺。
光线骤然昏暗下来。
高高的木质柜台如同壁垒。
将空间切割成上下两层。
柜台后面。
一盏昏暗浑浊的油灯跳跃着。
照亮一张肥胖油腻的脸。
当铺老板穿着油腻发亮的绸褂。
肚子几乎要从敞开的衣襟里弹出来。
他正懒洋洋地靠在一张吱呀作响的破躺椅上。
手里把玩着一块暗沉沉的玉佩。
指甲缝里布满黑垢。
听到脚步声。
他眼皮掀开一条缝。
浑浊的眼珠里射出两道审视货物般的冷光。
在牧二身上破烂染血的衣衫和惨白的面容上停滞片刻。
随即毫不掩饰地流露出鄙夷和厌烦。
“要当东西?”
他声音粗嘎。
像破锣摩擦。
带着居高临下的审视。
“破烂玩意儿趁早拿走,别污了爷的地方!”
他吐出一口浓痰。
精准地落在地上一个积满灰尘的角落。
牧二喘息着。
靠着柜台冰冷的边缘才勉强站稳。
他无视了对方刻薄的言语和鄙夷的目光。
伸出那只没有包扎、却同样布满污垢的手。
缓缓探入怀中。
这个动作牵动了胸口的伤。
让他的呼吸又是一窒。
他小心翼翼地。从
怀中内衬最贴身的地方。
取出了一枚东西。
不是金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