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魄初凝。”
牧二说道。
声音依旧平淡。
“然剑道一途。
非闭门可成。
藏锋古洞已养其神。
当以战砺其锋。”
他抬步。
向着广场外通往山门的方向走去。
麻衣在晨风中微微拂动。
“随我来。”
“是,前辈。”
剑无尘应声。
声音不高。
却似重剑无锋。
稳稳压过山风呼啸。
他一步踏出。
青衫微动。
脚下残存的护山阵纹竟泛起一圈微不可察的玄黄涟漪。
仿佛大地以其为轴心。
这一步。
跨出的不仅是山门。
更是十年藏锋的樊笼。
云宸子立于主殿之巅。
目送两人背影融入山外莽莽云气。
喉头滚动。
最终只化为一声深沉的叹息。
消散在重新弥合的阵法微光里。
山门外。
冰凰谷众人早已不见踪影。
只余下一片狼藉的冻土与空气中残留的刺骨寒意。
无声诉说着方才那弹指惊鸿的恐怖。
……
莽莽群山中。
两道身影一前一后。
沉默穿行。
牧二步履从容。
仿佛信步闲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