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古木怪石。
深涧湍流。
在他行过时皆自行避让。
扭曲出一条无形的坦途。
剑无尘紧随其后。
每一步落下都异常沉稳。
体内那道苍茫厚重的剑魄真源缓缓流转。
与脚下大地。
与身周流动的山川灵韵产生着奇异的共鸣。
十年枯坐洗练的。
不仅是剑意。
更是这份与天地脉动相合的“势”。
他不再需要刻意催动剑气。
行走坐卧间。
自身便是一柄沉入大地的无锋重剑。
“唳——!”
高亢的禽鸣撕裂长空。
一片巨大的阴影骤然笼罩而下!
一头通体覆盖青黑色鳞甲。
双翼展开如垂天之云的凶戾妖禽。
金黄的竖瞳死死锁定下方看似毫无防备的两人。
利爪撕裂气流。
带着腥风猛扑下来!
这是盘踞此方山岭的霸主。
铁鳞裂风鹫。
其爪之利可碎精金!
劲风压顶。
吹得剑无尘青衫猎猎。
他甚至连头都未抬。
只是在妖禽巨爪即将触及发梢的刹那。
垂在身侧的右手随意向上一拂。
没有剑光。
没有啸音。
只有一股厚重凝练。
仿佛承载着山峦之重的无形剑意轰然勃发!
“砰!”
一声闷响。
如同巨锤砸中败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