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饭主食杂粮饭、汤饼,管饱。
配菜每人一大块肥腊肉,几样炖萝卜、炒青菜,还有咸菜疙瘩与热鱼汤。
这般伙食放何处都算丰厚。
壮劳力们吃得眉开眼笑,对知寨官交口称赞,感念仁厚。
见秦猛带队来,与他们同灶吃一样饭菜,现场气氛热烈到极点。
众人激动,纷纷起身行礼,齐声呼“大人”。
秦猛边吃边与大家闲话,不摆官架,言谈随和,全是关心民众。
“这几日做工辛苦吗?粮食按时足额领了?”
秦猛扫过众人,语气恳切:“诸位互相监管,管事敢克扣粮饷,尽管来报我。”
“天寒,干活仔细,多注意脚下,别受伤。”
“你们是军寨根基,有难处直接上报。”
这些话,让壮劳力们从心底敬服。
饭后,秦猛带王善等人欲去看骑兵队训练,见诸葛风神色凝重匆匆寻来。
“将军,有要事禀报,事关军寨机密。”诸葛风压低声音,警惕扫四周。
“昨夜新区窝棚区出异常,我传了目击者陈麻子,请老保长核实了情况。
借议事厅细谈,是有关那个有问题的人!”
秦猛眼神一凛,终止行程,带队返官署议事厅。
窗紧闭,厅内烛火通明。
“大人。”老保长王槐等候,见秦猛进门连忙起身。
诸葛风递文书:“将军,昨夜陈麻子见窝棚区张五形迹可疑,我派人暗查张五底细,确认陈麻子所言非虚。”
“您先听陈麻子证词。”
很快,陈麻子被军汉引至正厅。
他觉事儿大,神色局促,双手攥衣角。
“把昨晚所见说一遍。”诸葛风说。
陈麻子抬眼瞥见秦猛一身戎装的威严模样,声音忍不住微微发颤:“秦…秦将军,昨夜小人因白日耽误了草料清点,只得趁夜去补数。
约莫三更时分,瞧见张五提着马灯,嚷嚷着肚子疼要去茅房。
小人一眼就看出他那副样子是装出来的。
当时觉得不对劲,便悄悄跟了上去。”
“坐下说话。”秦猛身体微向前倾,示意亲兵搬张椅子给他。
“谢大人。”陈麻子只敢坐半边屁股,心里却踏实了许多。
他迅速将昨晚意外撞见的一幕,毫无隐瞒地汇报给了秦猛。
“大人,小人说的句句属实,绝无半点虚言。”陈麻子把看到的说完,拍着胸脯,信誓旦旦保证。
“放心,我们自然是信你的。”秦猛笑着摆了摆手,继而问道:“不知你可还有其他发现?”
“有!这几天,那张五干活偷奸耍滑,总在军营外围转悠,还向我们打听粮仓看守换防的事儿。”
陈麻子把自己知道的全倒了出来,鼓起勇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