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肯定有问题!小人觉得,估计是混进来的奸细。
这种事在边塞那时候,常有听闻。
好多边堡被攻破都是因为这些狗东西捣鬼。”
“嗯,你做得很好。”秦猛称赞一句,并未急着决断,而是看向诸葛风:“先生那边查证得如何?”
诸葛风起身回话,语气严肃:“我连夜派人查了张五的来历,他自称是遭鞑子烧了村子的张家屯流民,是在您外出那几日,被招募进来的。
但暗哨回报,他平日里总找借口独自溜达,频繁靠近粮仓、库房这些重地,被问起就找理由搪塞。
众人的说法,与陈兄弟所言基本吻合。
而且每次有车队入寨,他都要凑过去看,还偷偷数护卫人数、打量装备,对运粮车格外上心。”
“好,陈晓兄弟,只要此次顺利抓到奸细,你便是立了大功。”秦猛目光充满赞赏,对陈麻子道。
“到时可以转入辅兵,一百两赏银或是升任职位,由你选一样。”
“谢大人!”陈麻子闻言,又惊又喜,连连拜谢。
秦猛笑容收敛,话锋一转,语气极为严肃:“不过这消息至关紧要,绝不能走漏半点风声。
所以这两日要委屈你一下,就留在官署里做些事。”
“遵命!”陈麻子学着兵卒的样子,挺直腰板领命。
随即他便被亲兵带下去休息。
“大人,昨夜我还加派了两个暗哨专门盯着他。”
诸葛风往前凑近些,低声道:“暗哨回报,天蒙蒙亮时,看见他溜出营房,在西北角哨塔底下徘徊了好一阵,像是在默记哨兵换班的时辰。
见到我们的人靠近,才假装路过遮掩过去。”
一旁的老保长叹了口气,沉声道:“依老头子看,这八成是女真鞑子派来的细作!
只有他们,对咱们大周这边的情况如此熟悉。
此人对军中事务了解,肯定潜伏了不少年头。
怕是先前吃了亏,特意派来打探消息,想着报复!”
“老保长说得在理。”秦猛手指重重叩了下桌案,眼神锐利:“此獠定有同伙,不能轻举妄动。”
老保长和诸葛风纷纷点头赞同。
随后,三人开始密商如何有效抓捕,不仅要抓张五一人,还要将隐藏的老鼠一网打尽。
最终一致决定增加暗哨,军寨内粮仓的看守换班时辰临时调整,巡逻时间改成随机没有规律。
并密切监视张五的一切行动,记录他与谁接触,有何异常举动。
故意泄露假情报,引蛇出洞……
“我们要让他自以为得计,却不知早已落入我们的圈套。”秦猛冷声道,眼中闪过锐利光芒。
“军寨刚刚有了起色,绝不能让这些鞑子细作破坏了我们的心血,谁敢染指,那就杀光他们。”
“是!”王槐和诸葛风沉声回应!
窗外,训练的口号声依旧震天响,军寨一片生机勃勃。
但在这表象之下,监视网悄然撒开。
一场看不见硝烟的战争已然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