灌尿喂屎的次数虽然没少,但在量这一块,还是有所控制的。
不然能吃喝撑着。
“那个,世子,你看我儿子的二百次也弹完了,我是不是能把他带回去了?”季善谋待不下去了。
太残暴了。
更重要的是,他儿子行刑完毕,他要带回去治疗。
可不能真被弹废了。
虽然他也知道,玄龙卫下手肯定留情了。
“带走?想什么呢?”陈青初翻了个白眼,“你以为这么就完了?回去准备银子来赎人吧。一条罪行,一万两银子。你儿子的话,念他初犯,就十万两吧。”
“不是一条一万两吗?”季善谋不由愣住了。
我儿子不就一条吗?
怎么要交十万两银子?
还是念在初犯。
所以……
你的初犯是初次得罪你的初犯是不?
“有意见?”陈青初冷哼一声。
“没。”季善谋摇头。
这段时间,他跟着陈青初一起做生意,也赚了不少钱了。十万两对现在的季家来说,虽然不算少,但也是能够轻松拿出来的,只是有些让人心疼罢了。
“嗯。”陈青初点了点头,“去吧,记得通知其他学子的家人,让他们也带上银子过来赎人。”
陈青初现在缺钱啊。
正好趁机捞上一笔再说。
也让这些学子的家人知道,只要他们的儿子在国子监霸凌其他学子,他们的儿子不仅会遭受同样的双倍惩罚,他们还要交罚金。
就算你不心疼孩子,你还不心疼钱?
到时候,就算那些学子记吃不记打,好了伤疤忘了疼,再欺凌其他学子,他爹第一个就不会放过他们。
挨打是小事,关键是还罚款啊。
……
国子监。
数十名犯事学子的家人们,此刻已经齐聚一堂。
“吕相,你说镇北王世子会如何惩罚咱们的子孙啊?”
“不会有什么事吧?”
“惩罚是肯定会惩罚的,应该不会太严重。”吕简一脸自信地说道:“季相不是将他儿子也送去了吗?”
“嗯,吕相所言甚是。”
“如果惩罚太重的话,季相也不会将自己的儿子送去。”
“每一个卷宗上,季相也都按照咱们的要求,写上了学子的出身,世子应该是会照顾一二的。”
“再说了,也都不是什么大事,又没死人,只是学子与学子之间的打闹罢了,就算按照律法处置,也不会太重了。”
“什么灌尿,喂屎啊,都是一些无伤大雅的恶作剧,不值一提的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