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断腿,打断手臂的,也都已经好了,咱们也都赔了汤药费了,都不是什么多严重的事。”
“世子多多少少,也会给我们一些面子的。”
“依我看,大概率就是走走过场。”
“说不定很快就会通知我们去领人了。”
“……”
“都在呢。”正在这时,季善谋走了过来。
“季相来了。”
“季相,怎么样?”
“是不是让我们去领人?”
“嗯,不错。”季善谋点了点头,扫视着众人,淡淡的说道:“镇北王世子让我来通知诸位,现在可以去刑部大牢领人了。不过,要交罚金,每一条罪行,一万两银子,都去准备银子吧。”
“啊,这……”
“草,这败家玩意,足足欺凌了其他学子十二次,这就是十二万两银子,看我不打死这个孽畜。”
“我那个逆子更多,二十多次,二十多万两啊。”
“该死的东西,他要是以后再敢欺凌其他学子,都不用镇北王世子出手,老子第一个不放过他。”
“孽畜啊孽畜!”
“行了,赶紧回去准备银子吧。”
“……”
一众人等,在骂骂咧咧中离开了国子监。
一条一万两。
都他么的是钱啊。
这一刻,每一个人都感到心疼。
虽然说他们跟陈青初一起做生意,赚了不少钱,可只是罚金就要交十几万,二十多万两。
谁不心疼?
尤其是五大世家,他们虽然赚的钱是最多的,但分钱的人更多。
是整个家族。
只是他们不知道的是,这还只是罚金。
当这些人匆匆忙忙地回到家,取了龙魂币,赶到刑部大牢,看到自己儿子的惨状时,一个个全都不淡定了。
“世子,何必如此?何必如此啊?”吕简捏着鼻子,看着他的孙子,吕两可,“喂屎灌尿,只不过是无伤大雅的玩笑,何必如此啊?”
“诚如你所说,这是无伤大雅的玩笑,所以……”陈青初耸了耸肩,“我也只是与你的孙子开了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
怎么?
同样的事情,你孙子欺凌别人,就是无伤大雅的玩笑,放在你孙子身上,你就开始质问我,何必如此了?
就他么的接受不了了?
“两可,你,你怎么样?”吕简一脸心疼的看着吕两可,却是不愿意靠近。
没办法,实在是又骚又臭。
主要是他深有体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