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在河边喝水,陈青初带着一众府兵,突然冒了出来,对着河里就是尿。
今天他孙儿也是如此。
勾起了他那痛苦的,不堪回首的记忆。
“爷爷,我撑着了……”吕两可翻着白眼,无力地看着吕简。
“咦……”陈青初一脸嫌弃地催促道:“吕两可十九条罪行,十九万两银,赶紧把罚金交了,把人领走。”
“快,快,快,快把少爷带走。”吕简捏着鼻子,不断地干呕,又看了看其他人的惨状,心里反倒是舒服多了。
他孙子只是吃了屎,喝了尿,比那些被打断腿和手臂的人,轻太多了。其中最惨的就是又吃又喝,还被打断了腿和手臂的人。
这其中就有户部尚书,王安袁之子,王凡云。
“世子,这是不是太过了?”看着自己儿子的惨状,王安袁的脸色,阴沉无比。
虽然这儿子只是庶出,但终究是他王安袁的血脉。
结果呢?
又吃又喝,四肢也都被打断了。
还得交罚金。
之前他们还都觉得,陈青初会给他们面子,会照顾一二的呢。
他们想太多了。
“过了?”陈青初冷哼一声,“这一次我只是按照卷宗做事,并没有深究,已经算是放过这些人一马了。一旦我深究起来,就你们儿子在国子监外干的那些事,有几个能活着离开的?”
“如果你们认为我做得过了,可以联合起来,去陛下那弹劾我,也可以放任你们的儿子继续在国子监胡作非为,我都无所谓。”
“不过……”
“下一次再犯,无论是惩罚,还是罚金,都会再次加倍,你们自己考虑清楚。”
这一次是一万两一条,下一次可就要涨价了。
当然,惩罚也会超级加倍。
“我的话说完了,有什么意见,去找陛下。”陈青初扫视众人,冷声道:“现在所有人,给我把罚金交了,然后把人领走!”
数十名官员,虽然愤慨,但却还是老老实实地交了罚金,把自己的儿孙子侄带走了。
虽然惩罚是重了些,但终究还活着不是?也诚如陈青初所说,真的深究下去,至少得死一多半。
“牧叔,小和尚,走人。”陈青初伸了个懒腰。
这次收获不错。
“就这么走了?”不过,当陈青初等人,刚走出刑部大牢,就被天圣帝挡住了去路。
“怎么?你还要送我回庄子?”
“你他么的……”天圣帝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住心中的怒火,“你收了这么多罚金,就没打算分一点给朕?”
“陛下,你看我这靴子好吗?”陈青初晃了晃腰间的靴子。
“滚!”
天圣帝黑着脸怒喝。
他那叫一个后悔,后悔用靴子砸陈青初了。
可谁他么的能想到,陈青初会将他的靴子挂他腰间,如此的恶心他?
“你回来。”天圣帝取出账单,丢给了陈青初,“你他么的是不是穷疯了?只是五成,就他么的跟朕要这么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