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静芸。”
“傅静芸……”
禾晓嘉言低声念了一遍,像是在思索什么。
片刻后,她忽地抬起眼。
“原来你就是那位昭华郡主。”
她站起身,竟对着傅静芸,微微欠了欠身。
“见过郡主。”
傅静芸彻底愣住了。
这番礼数,让她满心的戒备,都不知道该往何处安放。
禾晓嘉言直起身,脸上的笑意淡了些许,目光也变得锐利起来。
“郡主,玉旗山世代都是我黑苗一族的领地。”
“不知为何,你大虞朝廷,要屡次派兵侵犯?”
傅静芸闻言,脑子里嗡的一声。
她说什么?
是大虞在侵犯黑苗领地?
这话如同一道惊雷,在傅静芸的脑海中轰然炸开。
听欧阳义所言,是黑苗族群近五十年来,一再与镇民发生冲突。
怎么到她们嘴里,就变成大虞的不是了?
还屡次派兵侵犯?
这简直是无稽之谈。
禾晓嘉言将她的震惊尽收眼底,冷笑一声。
“郡主难道不知,你大虞的官员,已经派了不止一拨矿队,来我族圣山,妄图开采山石?”
“我的族人前去阻拦,他们竟不由分说,当场杀害我族族人!”
傅静芸心头巨震,下意识想要反驳。
“这不可能!”
“此事可有证据?”
禾晓嘉言看着她那张写满了惊愕与不信的脸,眼底的讥讽,竟慢慢淡去了一丝。
她这副模样,倒不像是在作伪。
她当真不知情?
禾晓嘉言没有再说话,只是朝身旁的手下,递了个眼色。
那人会意,转身从屋内的角落里,捧出了一样东西来。
是一杆长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