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埋伏!”帮派众人大乱,刀剑齐出,却早被迷烟阵扰乱视野,踉跄间便有两人踩入地陷,顿时被锁链束缚拖入地坑中。
嘶喊声、兵刃交击声,此起彼伏,激斗仿若骤雨,骤然倾泻而下。
陆明轩此时却未动,他稳立楼上,静静观战。
目光如鹰隼,紧盯全局。
他一手扣在玉佩上,另一手在案图上缓缓移动,修长的手指轻敲仓房后侧,“第三仓,角门……他们还有一队在待命。”
沈青崖瞬间领会,转身扑出,一边命令机关队赶往封锁,一边猛按藏在旮旯石柱上的傀阵开关——咔嚓声中,数根长刺从石柱迸出,正好击退试图突围的一队帮众。
刺入血肉的“噗嗤”声和惊恐尖叫混在一起,让人血脉喷张。
林墨没有半点耽搁,一人一杖,如风扫残叶。
他步伐快得几乎脱离地面,身形飘**之间,已撂倒五人。
面上却始终冷若冰霜,眼中杀意凝成一线,直指黑面葛。
“你以为这场局,是你能掌握的?”林墨一身血迹,犹如杀神。
“哼……受人所托,夺一仓赈物而已,何至于如此兴师动众?朝堂狗东西,欺人太甚——”
他话还未说完,林墨腾身而起,一掌捏住了他咽喉,将人死死钉在仓门外的黄梨木板上。
“谁托的?”林墨低头咬牙。
“呵……咳咳……左——”黑面葛眼露狠光,似欲咬舌。
却只听“啪”的一声,林墨干脆利落一掌将其击晕。
“先传回寺里,活口最重要。”他吩咐。
与此同时,另一侧战斗也见分晓。
帮派之人接连被擒,仅余三两人负隅顽抗。
其中一人挣扎间跌倒,怀中落出数物,被捕快眼尖抢起。
“林大人!这小子怀里藏有东西——”
陆明轩骤然抬眸,精准锁定那人与那一叠失手掉出的信件,那一刻,他眼中的沉稳忽然多了一丝异样的光芒。
“收起来,交由林墨过目。”他语气平静,却透出冰冷的力量。
沈青崖点点头,神色之间难掩喜色,又若有所思地看了林墨一眼。
夜风再起,仓前血迹映着火光晃动,众人喘息间透出积蓄已久的轻松。
但陆明轩却站在风中,仍抬眸遥望夜幕。
那天机玉佩轻震了一下,在他掌中微不可查地颤了一瞬。
陆明轩却只是低声一句,“他已经动手,只怕……藏得更深。”
话音落下,他转身进入仓后房门,背影沉稳如山,袖袍拂过那几页沾血的信件,雪落其上,无声宛若劫后余声。
正是又一局,悄然铺开——
左凌霄得知消息时,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猛地一拍桌子,愤怒得几乎要喷出火来:“陆明轩,你这个混蛋,今天我治你一个,明天我看你怎么活!”
他的话语在空旷的大厅中回**,冷冰冰的空气中充满了不祥的气息。
左凌霄的眼神深处,燃烧着复仇的火焰,仿佛下一刻就要将整个世界烧成灰烬。
“来人,备车,我要去见几个老朋友。”左凌霄冷冷地吩咐道,眼里闪烁着疯狂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