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在石竹谷一千破五千的陈靖之?”
“我的老天爷啊!这么年轻?看着比咱们校尉差不多!”
“原来是他?难怪!刚才那箭法……神了!”
那银甲女校尉闻言也是有些动容。
立刻抱拳回礼,声音多了几分由衷的敬佩。
“原来是陈校尉!久闻石竹谷之战的大名!在下襄州云骑校尉赵韵!今日得见陈校尉风采,果然名不虚传!孤身逐敌,箭无虚发!赵韵佩服!”
“赵校尉过誉了。”
陈靖之谦逊地回礼。
他敏锐地发现对方姓赵,心中已有猜测。
但对方不提,他自然也不会点破。
“若非赵校尉率部及时赶到,靖之孤身一人,恐难竟全功,清潭渡百姓遭此大难,靖之代他们谢过云骑营诸位袍泽仗义援手!”
“陈校尉言重了!”
赵韵摆了摆手,英气的眉宇间带着一丝忧色。
“我等原本在二十里外扎营休整,夜见清潭渡方向火光冲天,恐有胡骑肆虐,这才匆匆带兵赶来,欲救百姓,不想半途便撞见陈校尉追杀胡虏,倒是省了一番功夫。”
“原来如此。”
陈靖之心中了然。
对这位行事果断、心系百姓的女校尉更添几分好感。
“既如此,赵校尉,不如我们一同返回清潭渡?那边百姓受创甚重,亟待安置,聂力所部五百甲士也需整肃。”
“正有此意!”
赵韵干脆利落地点了点头。
随即秀手一挥,云骑营五百将士顷刻间集结完毕。
一行人马很快抵达清潭渡外围。
此时大火已被扑灭大半,原本属于聂力麾下的甲士,一部分仍在清理火场,救助伤员,另一部分则在维持秩序,防止混乱。
然而就在一片相对完好的空地上。
气氛却异常紧张!
陈邈元带着上百名甲士,手持刀枪。
面色铁青地将一小撮人团团围在中间。
而被围住的,正是聂力那七八个的亲兵!
之前陈靖之斩杀聂力、带兵救援清潭渡的时候,他们几人不知去了哪里,此刻却个个神情凶狠,手中钢刀出鞘,挟持着一人与陈邈元对峙。
而让陈靖之脸色一紧的是。
被挟持的那人,赫然就是李兴赐。
“陈邈元!你他娘的少废话!”
一个满脸横肉、显然是头目的家伙厉声嘶吼。
“聂校尉被杀!就是你们几个小崽子搞的鬼!想让我们束手就擒?做梦!立刻给老子让开一条路!再准备几匹快马!否则老子先宰了他!”
说话间。
这厮还把刀往李兴赐的咽喉处贴近了几分。
李兴赐脸色涨红,怒目圆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