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要挣扎,却因要害被制,不敢妄动。
“你敢!放下兴赐!否则定将你们碎尸万段!”
陈邈元也是目眦欲裂。
手中长枪直指对方。
却投鼠忌器,不敢上前。
旁边一个老妇人则大声哭喊着。
“你们这帮畜生!胡狗来了你们躲着!胡狗跑了你们就出来作恶!你们还是人吗?还我孙儿的命来!”
周围的百姓和士兵也群情激愤,怒骂不止。
“就是!胡狗一走你们就原形毕露了!”
“一帮畜生!比胡狗还不如!”
“陈校尉回来饶不了你们!”
原来,胡人溃逃后,聂力这几个亲兵并未参与救火救人,反而趁乱溜了出来,在残存的房屋中搜刮劫掠百姓财物,甚至公然伤人性命。
李兴赐孤身巡视时恰好撞见。
本想制止,却被这几个凶悍的老兵油子围攻。
结果双拳难敌四手,被擒住当了人质。
陈邈元闻讯带人赶来围住,这才形成了僵局!
“别过来!都别过来!”
眼看周围群情激愤。
那头目又将刀锋往李兴赐脖子上压了压。
血珠顿时渗出。
但就在这时。
“陈校尉!是陈校尉回来了!”
“还有……是骑兵!是我大楚的骑兵!”
“让开!快让开!”
外围的甲士们,发现了策马而来的陈靖之和云骑营,人群顿时一阵**,自发地分开一条通道,所有目光都聚焦在了他的身上。
陈靖之面沉如水。
他猛地一夹马腹,瞬间冲至包围圈最前方。
赵韵眉头微蹙。
也立刻催动白马,带着几名亲卫紧随其后。
云骑营的精锐骑兵则无声地在外围展开。
形成了一道更严密的包围圈。
“靖哥!”
“靖之!”
李兴赐和陈邈元同时喊道,语气中充满了急切,而陈靖之则是目光如刀,紧紧盯着那个挟持李兴赐的头目。
“放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