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却又收敛笑容。
对着陈靖之郑重抱拳,深深一揖。
“兄弟,老哥我……”
“唉!当初在城下多有得罪,疑心于你,甚至将你软禁!现在想来,真是羞愧难当!若非你率骠骑营弟兄拼死血战,又出奇计焚毁敌营,我申州城恐怕早已化为焦土!”
“老哥我给你赔罪了!”
陈靖之连忙侧身避开。
伸手扶住马云骥。
“马大哥这是哪里话!当时情形换做是谁都会心生疑虑,谨慎些本是应当!更何况,若无马大哥你坚守城池,与我合力,焉能有今日之大胜?你我兄弟,不必如此!”
马云骥闻言更是感慨。
他直起身,目光扫过赵韵。
又看向陈靖之,忍不住压低声音。
“说起来,直到此刻,老哥我才真正明白,为何赵将军会派爱女前来接应。也才明白,为何北夏皇帝会如此疯狂,不惜在寒冬腊月,驱数万大军强攻我申州城了。”
战事已毕。
两人也都有了过命的交情。
自然也没必要再隐瞒赫连悦的存在了。
所以马云骥才有此反应。
而一旁的赵韵闻言。
也是忍不住嘴角一翘。
“说起来,我们还得谢谢北夏皇帝才是。”
陈靖之和马云骥闻言一愣,随即恍然大悟,忍不住相视大笑,豪迈的笑声在黄昏的寒风中传出去老远。
很快,一份详细的战报书写完毕。
并由他们三人共同署名。
上面记录了自陈靖之率五百骠骑营北上开始。
直至今日大捷的详细经过。
并罗列了申州之战初步清点的战果。
阵斩胡人首级五万余级,葬身火海的,以及尸体顺淮河而下的无法统计,否则合起来恐怕会超过六万,兵甲、旗帜、辎重无算。
只是完好的战马俘获较少。
仅有两千余匹。
其他大部分不是死了逃了。
就是伤重难治,只能杀了吃肉。
当然,这里不包括陈靖之战前的缴获,他那两千余颗胡人首级、千余匹战马,还有赫连悦这个重磅俘虏,全是他带着骠骑营独自打出来的战绩。
马云骥和赵韵也不准备抢这个功。
因此被单独罗列了出来。
“八百里加急!立刻分送襄州镇北将军府、淮南大营与京城!为我等将士,报捷请功!”
几份战报加盖了三方印信后。
马云骥立刻将其交给了传令兵。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