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将军太客气了。”
“您年少有为,圣眷正浓,前途无量啊。”
“今早,您和刘御史那两份奏表。”
“陛下看了两眼,您猜怎么着?直接给烧了!”
“咱家日后说不得还要多仰仗将军您呢。”
陈靖之听罢眼前一亮。
烧了?这可是最好的结果了!
“陈将军,咱家还要去刘御史府上传达圣谕,就不多叨扰了。”
“公公慢走。”
送走了孙有德。
李兴赐第一个蹦了起来。
脸上瞬间笑开了花。
“靖哥!听见没!陛下让咱们收下!哈哈哈哈!太好了!这么多钱转眼又回来了!咱们这下可不用亏了!”
陈靖之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瞧你这点出息!眼里就只剩下钱了?”
崔全望则是长舒了一口气。
脸上露出了叹服的神色。
对着陈靖之拱了拱手。
“陈兄,高啊!昨夜我还在担忧此举遭人嫉恨,万万没想到,陛下竟是如此反应!不仅丝毫不怪罪,反而更显信任和维护之意!如此一来,圣眷愈发稳固!崔某佩服!”
岳羽更是一拍手掌。
“妙啊!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陈邈元不太明白其中的弯弯绕绕。
只得跟着他们一个劲地憨笑。
“反正靖之厉害,我就知道听靖之的准没错!”
陈靖之一听就乐了。
“嘿!你昨晚可不是这么说的?”
陈邈元尴尬地挠了挠头。
支支吾吾地无言以对。
和几个好友互相打趣了半晌,他走到窗前,望着湛蓝的天空,感受到逐渐回暖的温度,目光却渐渐变得深邃起来。
“圣眷再隆,也得有拿得出手的军功才行。”
“此番北夏派赫连怿前来,并无半分和谈的诚意。”
“看似狼狈而去,但更像是缓兵之计。”
“如果我预料不差,等上元节过完,我们……”
“就该有的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