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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女人(第1页)

两人就这样站在露台上,静静地看着窗外的雨夜,没有过多的话语,却丝毫不会觉得尴尬。林砚陪在陆知夏身侧,始终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时不时轻声讲些轻松的日常小事,语气平缓温和,不着痕迹地转移她的注意力,一点点抚平她憋了整晚的委屈。陆知夏紧绷了一整晚的神经,终于在这份安静的陪伴里,慢慢放松下来。

林砚的声音温润柔和,讲的琐事平淡却治愈,陆知夏渐渐止住了泪水,垂眸静静听着,偶尔被逗得唇角微微扬起,眉眼间漾着浅淡的暖意,像雨后透过云层的微光。

看着陆知夏展露浅淡笑意,林砚的眼底却一片清明冷寂。她比谁都清楚,这些温柔与陪伴,从来都不是无心之举,而是她精心编织的网。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都带着精准算计的目的——她要让陆知夏越来越依赖她,越来越信任她,直到彻底离不开她,成为她复仇路上最顺手的棋子。

雨势渐渐小了下来,窗外的城市被雨水冲刷得格外干净,霓虹灯光透过薄薄的雨雾,散出朦胧柔和的光晕,给夜色添了几分缱绻。

露台的晚风卷着雨夜的湿凉,却吹不散两人之间悄然滋生的微妙氛围。陆知夏的鼻尖萦绕着林砚身上清浅的雪松香气,干净又安心,是她从未感受过的安稳气息。

她长这么大,从未有过这样的时刻。不用强装乖巧懂事,不用迎合旁人的期待,不用忍受继母暗戳戳的打压与冷待,只需安安静静待在一个人身边,就能被全然的温柔包裹,不用硬撑,不用伪装。

“别怕了,都过去了。”林砚的声音贴着她的发顶传来,低沉温和,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以后再有人逼你做不想做的事,不用硬扛,告诉我就好。”

这一切,都在她的算计之中。

三年蛰伏,她早已将陆知夏的性子摸得通透:出身豪门却缺爱敏感,内心极度渴望一份不掺杂任何利益的、独属于自己的温柔。而她,恰好精准地递上了这份温柔,成为了陆知夏灰暗生活里,唯一的光。

林砚抬手,指尖轻轻拂过陆知夏鬓边被风吹乱的碎发,动作温柔缱绻,却带着刻意的掌控感:“你的发很美,知夏。”

一句亲昵自然的“知夏”,没有丝毫生疏,彻底戳中了陆知夏心底最柔软的地方。她缓缓抬头,撞进林砚深邃的眼眸里,那里面盛着清晰的温柔与在意,没有半分嫌弃与敷衍,只有全然的呵护。

心跳骤然失控,沉稳的节奏被彻底打乱,陆知夏下意识攥紧了指尖,强压下心底的悸动,没有失态地瞪大眼或僵住,只是脸颊缓缓泛起浅淡的红晕,一路蔓延至耳尖,眼神微微闪躲,却又忍不住看向林砚,喉咙微涩,轻声应了一个字:“嗯。”

没有手足无措的慌乱,只有属于少女的羞涩与克制,得体又内敛。

林砚看着她这副隐忍又心动的模样,心里清楚,第一步的靠近,已经彻底成功了。但这远远不够,她要的不是一时的心动,而是让陆知夏彻底沦陷,心甘情愿地把整颗心都交给她,毫无保留。

她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转而看向露台外的雨夜,语气自然地转移话题,缓解这份微妙的紧张:“外面雨势不小,你晚上出来赴宴,应该没带厚外套吧?夜里风凉,湿冷气重,别冻感冒了。”

说着,林砚直接脱下自己身上的黑色丝绒小外套,轻轻披在陆知夏肩头,动作轻柔又自然。外套上还残留着她的体温和淡淡的雪松香气,瞬间将陆知夏整个人包裹住,宽大的衣摆衬得她愈发身形纤细,也让两人之间的氛围,又添了几分暧昧。

“不用麻烦的,我不冷……”陆知夏微微侧身,想要推辞,手却被林砚轻轻按住。

“披着。”林砚的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指尖不经意间擦过她的手背,留下一丝微凉的触感,“我体质偏寒,不怕冷,你不一样,受凉了容易生病,听话。”

简单的一句话,却让陆知夏的心底泛起阵阵酸涩。长这么大,从来没有人这样细致入微地关心过她,父亲忙于生意,对她疏于照料,继母表面温和实则处处算计,身边的人大多带着功利心靠近,从来没有人,会这样毫无所求地护着她、为她着想。

她紧紧攥着身上的外套,鼻尖微微发酸,眼眶又有些泛红,却强忍着没有落泪,只是轻声说道:“谢谢你,林砚。”这一次,她的语气里没有羞涩的慌乱,只剩下满满的依赖与真挚的感激。

林砚看着她,抬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动作自然又亲昵:“跟我不用这么客气,说了我会护着你。”

就在这时,露台的门被轻轻推开,继母刘曼云的声音带着几分不耐烦与刻薄,从身后传来:“陆知夏,你躲在这里干什么?张总夫妇还等着跟你打招呼应酬,别在这里跟不明不白的人耗着,丢尽陆家的脸面!”

刘曼云站在门口,眼神不善地扫过林砚,满是鄙夷与敌意。她本就看林砚不顺眼,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突然冒出来搅局,还敢插手她对陆知夏的安排,一看就是有所图谋。更何况,陆知夏是她用来笼络人脉、稳固自己在陆家地位的棋子,绝不能被旁人打乱计划。

陆知夏听到刘曼云的声音,身子瞬间微微僵住,刚刚放松下来的神情,又覆上一层淡淡的局促与抗拒,下意识往林砚身侧靠了靠,没有躲到身后,只是紧紧抿着唇,眼神里满是疲惫与抗拒,却依旧维持着基本的仪态,没有失态。

她真的不想再回到那个喧嚣虚伪的宴会厅,不想再面对那些虚情假意的应酬,更不想再被刘曼云逼着做自己讨厌的事,这些年的隐忍,早已让她疲惫不堪。

林砚感受到身侧人的抗拒,眼神瞬间冷了几分,却很快掩饰过去,转过身看向刘曼云,脸上依旧挂着淡淡的笑意,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小觑的气场:“刘夫人,知夏方才受了惊吓,情绪不稳,身体也有些不适,实在不适合再去应酬。陆董那边,我稍后会亲自跟他解释,就不劳您费心了。”

她刻意搬出陆则衍,精准拿捏住刘曼云的软肋。刘曼云再怎么算计,也不敢真的违背陆则衍的意愿,更不敢在明面上让陆知夏出事,否则她在陆家的地位只会更加岌岌可危。

刘曼云被林砚的话堵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看着陆知夏紧紧依赖林砚的模样,心里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却又无可奈何,只能狠狠瞪了她们一眼,咬牙切齿地丢下一句“你们最好别给我惹麻烦”,便愤愤地转身离开了。

露台的门被重新关上,隔绝了刘曼云的刻薄与宴会厅的喧嚣,再次恢复了安静。

陆知夏轻轻松了一口气,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收紧,声音带着哭后的沙哑,却依旧沉稳:“林砚,我不想回去,我讨厌那里的虚伪,也讨厌她的刁难。”

这些年,在陆家的隐忍、委屈、无人诉说的恐惧,在这一刻,终于忍不住流露出来,没有放声大哭,只是声音里的疲惫与委屈,藏都藏不住。她从小没有母亲,父亲忙于工作疏于关心,继母进门后,明里暗里的打压从未间断,从来没有人真正心疼过她的难处。

林砚转过身,看着眼底泛红、强忍着泪水的陆知夏,心底那丝冰冷的算计,竟难得地掠过一丝微不可察的触动。但这丝触动,转瞬即逝,很快就被苏晚的笑容和心底根深蒂固的恨意彻底覆盖。她伸手,轻轻擦去陆知夏脸颊上将落未落的泪珠,动作温柔至极,却带着刻意的安抚。

“不哭,我在呢。”林砚轻声安抚着,语气笃定,“我们不回去,没人能逼你做不想做的事。我陪你在这里待着,等雨小了,我亲自送你回家,好不好?”

陆知夏轻轻点头,任由林砚擦去自己的泪水,抬眸看着林砚,心里满是感激。她知道,眼前这个人,是真的在护着她,是真的把她的感受放在心上。

林砚的目光落在她刚才被刘曼云掐过的肩膀上,忽然轻声问:“还疼吗?”

陆知夏一愣,下意识微微缩了一下肩,声音轻缓:“还好,不碍事。”

其实痛感很明显,刘曼云掐得很重,只是她早已习惯了隐忍,从不轻易喊疼。

林砚没拆穿她的逞强,只是轻轻抬手,指尖极轻地碰了一下她的肩头,只是一瞬,却让陆知夏浑身轻轻一颤,连呼吸都顿了半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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