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每一次呼吸、每一次挪动都带来的钻心剧痛,渐渐变得微弱,只剩下伤口处紧绷的牵扯感。林砚向来隐忍,即便伤口再疼,也从不在陆知夏面前流露半分,依旧每日按时准备三餐,安静地待在别墅里,不多说一句话,却也始终没松开那道锁住别墅大门的锁。 陆知夏也彻底安静了下来。 那段歇斯底里的挣扎、满眼的恨意与尖锐的嘲讽,渐渐从她身上褪去。她不再砸东西,不再试图冲撞房门逃离,每日只是安静地待在客厅,或是坐在窗边,看着窗外的风景发呆,三餐准时吃,夜里按时回房间休息,乖顺得像是变了一个人。 她眼底的戾气淡了许多,只是依旧沉默,极少与林砚对视,两人共处一室时,空气总是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却再没有过此前那般激烈的冲突与撕扯。 林砚看在眼里,心底五味杂陈。有松了口气的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