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巨兽,随时准备浮出水面,张开血盆大口。塞缪尔的反击计划像一张正在编织的网,每一根线都在暗中延伸,等待着收网的那一刻。而摄政王阿方索——那个真正的、最危险的敌人——依然坐在王座后面的阴影里,像一只等待猎物上钩的蜘蛛,一动不动。 但伊索尔德和埃莉诺,在这风暴的中心,找到了属于她们的一小片宁静。 那是二月最后一天的夜晚。冬天还没有过去,但风中已经有了一丝春天的气息。伊索尔德坐在瓦尔泰旧宅的书房里,壁炉里的火烧得很旺,将整个房间烤得暖洋洋的。她手里捧着一杯热茶,看着窗台上的白玫瑰。花瓣在烛光中泛着柔和的光,像一小片凝固的月光。 埃莉诺坐在她对面,手里也捧着一杯茶。她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肩膀上的伤口结了痂,手臂上的划痕变成了淡淡的粉色。她的脸色依然有些苍白,...
寒浞之子 寒之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