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彪已如猛虎般扑到近前,根本不给他任何调整的机会。
“废物架势。”
张彪狞笑,左拳虚晃,吸引徐宽注意,右腿如同铁鞭般狠狠扫向徐宽下盘。
徐宽本就重心不稳,手臂剧痛影响判断,仓促间抬腿格挡。
“嘭。”
小腿骨碰撞,徐宽痛哼一声,身体失衡,向一侧歪去。
张彪要的就是这个机会。
他贴身靠近,手肘如同重锤,狠狠砸在徐宽受伤的左肩。
“呃啊……。”
徐宽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伤处传来的撕裂感让他眼前一黑,几乎晕厥,整个人被打得向后踉跄,险些栽倒。
“队正。”
“徐头儿。”
周围的新兵们惊呼,脸上满是焦急和愤怒,却慑于张彪的凶悍,不敢上前。
张彪却毫无停手之意,反而愈发猖狂。
他一步追上,不给徐宽丝毫喘息之机,蒲扇般的大手一把抓住徐宽胸前的衣甲,猛地往回一拽,同时膝盖狠狠顶向徐宽腹部。
“噗。”
徐宽腹部遭受重击,身体弓成虾米,一口酸水混合着血丝从口中喷出,
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彻底失去了反抗能力。
张彪揪着徐宽的衣领,像提着一只破麻袋,将他半提起来,
把脸凑近,唾沫星子几乎喷到徐宽脸上,声音充满了极尽的嘲讽和鄙夷:
“呸!就你这三脚猫的功夫,也能当什长?看来你们秦皇堡是真没人了。”
“被几千戎夏杂兵围着揍了几天,就差点破了堡,死伤惨重,要不是我们陷阵营及时赶到,你们早就变成一堆烂肉了。”
“就这,还有脸来剑门领装备?我看你们秦皇堡出来的,全都是垃圾,是靠着我们这些主力浴血奋战才侥幸活下来的废物。”
事实上他们陷阵营确实参与了支援。
这点徐宽和秦皇堡的人无法反驳。
那张彪每说一句,声音就提高一分,侮辱性极强的话语清晰地传遍整个校场:
“看看你这熊样,连老子三招都接不住。你们秦皇堡是不是都像你这么没用?啊?垃圾堆里爬出来的,就好好在垃圾堆里待着,跑来剑门充什么好汉?”
他带来的那几个陷阵营兵卒也跟着起哄,大声嘲笑:
“彪哥说得对,秦皇堡除了会守城挨打,还会什么?”
“就是,一群残兵败将,还好意思争装备?”
“滚回你们的破堡去吧。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
徐宽被张彪揪着,浑身剧痛,尤其是肩膀的伤口仿佛要再次裂开,但比身体更痛的,是那无尽的屈辱。
张彪侮辱的不仅仅是他个人,更是所有在秦皇堡浴血奋战、牺牲了的袍泽。